生平介绍,岁月流不尽的诗意

理想是火,点燃熄灭的灯;

23日下午,著名诗人、作家流沙河因病去世,享年88岁。

由诗人走向学者,理性评价诗歌

流沙河本名余勋坦,1931年出生于成都。在多年的创作生涯中,他著有《流沙河诗集》《故园别》《游踪》《流沙河诗话》《锯齿啮痕录》《庄子现代版》《流沙河随笔》《Y先生语录》等。此外,他的诗作《就是那一只蟋蟀》《理想》还被中学语文课本收录。迄今为止,已出版小说、诗歌、诗论、散文、翻译小说等著作22种。

更没有想到,我们从此竟再也不能见面了。痛惜。

1949年,他以最高分考入四川大学农化系,很快开始以饱满的热情追逐自己的作家梦。1950年,流沙河出任《川西农民报》副刊编辑。此后又调入四川省文联,任创作员、《四川群众》编辑。

采访,在淡淡的茶香中进行。

流沙河走上文学创作道路很早。他4岁开始研习古文,做文言文,1947年春又考入省立成都中学高中部。和当时许多热爱文艺的青年一样,流沙河的兴趣迅速转向了新文学。

然而,第二次竟成永别

有趣的是,1982年夏,余光中给流沙河写信,说起四川的蟋蟀和故园之思。之后,他又在《蟋蟀吟》中写下就是童年逃逸的那一只吗?一去四十年,又回头来叫我?流沙河感慨之余,写了《就是那一只蟋蟀》作答。

对于古体诗和现代诗的关系,先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。他曾说:“我至今都不相信,中国的诗歌能够把传统抛开,另外形成一种诗。最大的可能是把传统的东西继承过来,然后与现代的一些观念、各种认识结合起来才有前途。我看到报纸上介绍一个打工的诗人,他写了一首诗,叫做《如果有可能,我带你去旅行》。他写的诗是现在的生活,写他在外头打工的苦。他的太太在遥远的村庄守着,过苦日子,一年到头就盼望他回来。他没有回,就同情、悲悯他的太太,希望将来有一天有钱了,能够带着太太到外面去旅游,让她见世面。我就突然注意到,他很讲究韵脚,也很讲究诗歌的音乐性,他的诗念起来有节奏感。我觉得,这是中国人的一种本能。要是离开了传统,完全凭空形成一种新的诗是非常困难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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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桑只管流去,理想依然在心

1957年1月1日,他提议并参与创办的《星星》诗刊正式建立。《星星》与广大读者见面后,曾收获许多好评。

此后20多年,先生专注于中国古代文史研究,专注于古典文学、古文字、庄子研究,出版了《诗经现场》《流沙河诗话》《庄子现代版》《庄子闲吹》等著作,还在《南方周末》开过专栏。

后来,流沙河把上述专栏这一系列集结出版《台湾诗人十二家》。正因为流沙河的欣赏和推介,余光中在大陆有了广泛的知名度。

1947年,流沙河考入省立成都第二中学高中部。彼时,他是个追求光明、酷爱文学的少年。在校期间,他加入进步学生团体“十月读书会”,并在进步报刊上发表文章,名气一日大似一日。1948年,他在《西方日报》副刊以流沙河的笔名发表了第一部短篇小说《折扣》。

1982年,流沙河在诗刊《星星》上开设专栏,介绍台湾现代诗。据悉,著名诗人余光中是在1982年3月的《星星》上正式与读者见面的,流沙河也是第一个把余光中诗作介绍到大陆来的人。

其实我是成吉思汗的后裔

流沙河本名余勋坦,1931年出生于成都。在多年的创作生涯中,他著有《流沙河诗集》《故园别》《游踪》《流沙河诗话》《锯齿啮痕录》《庄子现代版》《流沙河随笔》《Y先生语录》等。此外,他的诗作《就是那一只蟋蟀》《理想》还被中学语文课本收录。迄今为止,已出版小说、诗歌、诗论、散文、翻译小说等著作22种。

1949年,流沙河考入四川大学农业化学系。虽学化学,但他的文学情愫却在心中成长。出于对革命理想的追求,他毅然辍学,前往山区当起了小学教员。在那里,他一直进行着革命文学的创作,诗歌中充满了对新中国的期盼。1950年,经作家西戎(《吕梁英雄传》作者之一)推荐,流沙河调到《川西农民报》工作。1952年,他转入四川省文联搞专业创作。

饥寒的年代里,理想是温饱;

劫后余生,依然怀抱理想。关于那首经典诗歌《理想》,他一直如数家珍——

约好第三次握手,

1957年1月,流沙河、白航等4位年轻诗人在成都创办《星星》诗刊。创刊号上发表了流沙河借物咏志的《草木篇》及其他作者创作的各种流派的作品,深受读者欢迎。然而,在后来的政治运动中,年轻的流沙河被戴上“大右派”的帽子挨批斗,成为“反面教员”。

在先生看来,迄今为止,他所见到的现代诗,有极少数写得好的,比如台湾的余光中等。他们从中国古典诗歌中学会了一项本领,就是用最少的文字表达最多的含义。

那时,流沙河已是81岁高龄,虽然看起来细细瘦瘦,然而精神很好。原来,他有一套“放下两头,遍体清凉只自知”的养心大法。他曾写过一副对联,上联叫“挑起一担,周身白汗阿谁识”,意思是你挑那么重的担子谁知道呢,这个压力只有你自己了解;下联是“放下两头,遍体清凉只自知”,意思是放下包袱和压力,这个清凉爽快也只有你自己晓得。

流沙河说,这样的心境,是庄子给他的。他能生活在愉快当中,与深入领会庄子所主张的“逍遥”有关。他还提出养心的3个秘诀,这就是虚室生白,减掉心里多余的东西,让心灵始终沐浴着阳光;顺应自然,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,随意而快活;平衡有无,不做力所不及的事,量力而行。

听我说自己是满族,先生则说自己“是成吉思汗的苗裔”。“大前年,我去拜了他的陵墓,感觉真的不一样。”

复出以后,先生写了十多年的诗歌。但有一天,他突然宣布从此不写了。

流沙河,1931年11月11日出生在四川成都一个书香人家。他自幼研习古文,家庭的教育给他打下坚实的古典文学基础。

温饱的年代里,理想是文明。

2013年6月,我去成都开笔会,看望流沙河先生本来是行程中的内容。6月12日,我和朋友们在宽窄巷子闲走,偶一回头,竟看见了先生。于是,上前打招呼。一年不见,他还是一年前矍铄的样子。先生说,“我是来一家书店讲课的,您好吗?”我说:“我很好,见到您,我很高兴。”他的助手说:“您可以一起去书店啊。”想到朋友要赶飞机,我说:“不了,改日一定拜访。”于是,大家在巷子里合影。然后,就分了手。

流沙河不姓流,姓余,叫余勋坦。

流沙河和我一边在成都大慈寺里喝茶,一边聊天。他没有讲自己如何辉煌,没有讲自己写过哪些传世巨著,只含笑问候我,并感谢我不远千里来看他。

离乱的年代里,理想是安定;

对此,先生说:“这和我这一生、和我受的教育分不开。因为从少年时代读《诗经》起,我就习惯了一种有韵味的、美丽的、有想象力的作品。现在我老了,还能背诵《诗经》中的许多作品,而且很热爱它们。我觉得,这些诗歌在我最艰难的岁月给了我无数帮助,这种帮助是一种灵魂上的安慰。古人留下那些美好的诗歌,我读了以后心胸一下就开了,眼前就亮了,觉得再苦的日子都有趣味。因为这些诗歌滋养我的灵魂数十年,无法改了,因此就形成了我的一种保守主义的诗歌观。这个对我来说不但是最熟悉的,也是最热爱的。”

他说:

流沙河拜谒了成吉思汗的陵墓,深情地写下一副对联:“秋风怀故土,白发拜雄魂。”落款是“蒙古裔流沙河”。

安定的年代里,理想是繁荣。

理想是路,引你走到黎明。